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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在冬日哈尔滨里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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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2-06 artscn.com 解放日报 |
我和他,在两年前的那次滑雪中第一次牵手。那次公司组织去滑雪场滑雪,穿着笨重的雪服和雪靴,扛着庞大的雪板和长长的雪杆,对我一个体形弱小的女孩子来说是件不容易的事。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开始往下滑,但技术不娴熟,屡屡摔跤。这时,他出现在我身边。雪地中的牵手将我们拉到了一起。
之后,我们相恋。他是南方人,没见过下雪;而我是知青子女,儿时在北方长大,每年冬天都能见到纷飞的雪花。我告诉他,我喜欢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抬起头,任雪花飘落在脸颊,慢慢融化;喜欢在厚厚的雪地里奔跑,听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喜欢与小伙伴们打雪仗、堆雪人……每每这时,他的眼底都流露出无限的神往。我答应他,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雪。
上个月,他辞职了,很落寞很消沉。昨晚我们在路边散步,天空飘起一点点雪粒,顿时他高兴得直乐,喊着“下雪了,下雪了”……这是他久违的笑容,笑得没有一丝负担。
我期待他的振作,我喜欢看他自信的笑容。我决定———2006这个新年,我要与他一起去哈尔滨看雪,满足他多年来对飘雪的好奇与渴望。在那冰天雪地的白色世界中,我要陪伴他一起学会坚强与承受。
一部《东京爱情故事》成就了日剧的经典,每一个情节、每一句对白都让人印象深刻。我没有莉香的微笑和坚持,他却有完治的俊朗温柔,我们的相识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情节,一个上海女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从哈尔滨独自到上海打拼的他。我常常问他,他的家乡是什么样,他总憨憨地笑,说,离亚布力滑雪场很近,没上海这么繁华和漂亮……我虽不喜欢雪,但很想去趟哈尔滨,像莉香去完治的家乡一样,去看看他生长的地方,去走走他曾经走过的操场……
我对哈尔滨最早的印象源于中学时期所学的一篇课文。文中这样描述:“在冬季,这座别致的城市经常下着很美丽的大雪,纷纷扬扬,漫天飘舞,蔚为壮观”,“在落雪的日子里,听一听巴赫的《意大利协奏曲》,或者莫扎特的《第九钢琴协奏曲》,是这座城市普通市民的一种很好的享受。”这段描述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我常常浮想联翩———哈尔滨,雪花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只是这样的美丽城市,那朵朵会跳舞的雪花,在我的江南从未见过。
童年在哈尔滨。看到大人们用卡车去松花江里取冰,看主题公园里人们制作冰灯,甚至饭店、照相馆等小店的门前也都是店主自制的冰雕、冰灯,当地人说这是在向龙王借他的水晶宫。冬天的雪总是很大,落在马路上被车辆一碾,就融化了,然后结成冰,学校和单位总是组织人们在路上铲冰。记得化学老师说过,如果在路上撒些盐可以降低它的结冰点,但路边的积雪因为没有车辆行驶,是不会结冰的。雪积得很厚,最上面的一层结成厚厚的雪砖,脚踩下去没过膝盖。小时候我就喜欢挑这样的路,一脚一脚踩着雪去上学。
长大后全家搬到了上海。上海的冬天,很少下雪,潮湿阴冷。那些飘雪的日子,那厚实的雪砖,似乎都定格在有关童年的记忆中了。
我不是地道的上海人,爸爸祖籍在浙江温州,妈妈的老家是黑龙江哈尔滨。为了祖国的钢铁事业,外公和妈妈从鞍钢来到攀枝花,爸爸也从武钢支援攀枝花。他们在攀枝花相识相爱,又为建宝钢来到上海,一晃20多年,我们在上海安家落户成为上海人。
小时候,妈妈最喜欢讲她童年时在哈尔滨的奇闻趣事:俄罗斯的不倒翁娃娃有多漂亮,一米长的糖葫芦有多好吃,孩子们坐在狗拉扒犁上有多好玩……每次我都很用心地听,听完后,总会对妈妈说:“我想去哈尔滨……”
上学了,读到“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哈尔滨。漫天飞舞的大雪,银装素裹的大地,冰封的松花江,那会是怎样的一幅景致!真想去哈尔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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