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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和他的《窥视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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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1 artscn.com 北京青年报 |
这是怎样的一个日本人呢?儿童般的天真与幼稚,少年般的浪漫与冲动,加上日本民族骨子里的细腻和坚韧,还有那般的好奇和与生俱来的那一丁点儿变态(读一读“莫扎特的大便”吧,这一个日本人可以把那种“非常道”淋漓酣畅到极致)。难怪了,这一本《窥视印度》在岛国日本居然能有高达51万的受众。
一茶在握,就着曼妙的音乐,我开始翻阅妹尾河童和他的书———《窥视印度》。之后的感觉居然似贾宝玉首次惊艳林黛玉。呀,天上怎么会掉下这么个河童哥哥呢?促狭、钻牛角尖、细腻、笨拙、不一般的心思,随着他的文字和他的画一起在你面前流淌。说实在的,文字和画算不了一流,毕竟河童哥哥并非作家出身,而只是一介舞台美术设计者,其作品抹不去一丝“匠”味。但,奇的是他的心思、他的构思、他感兴趣的点———甘地的凉鞋、印度圣地的沐浴场、露天的鱼市场、火车站内的休息室、演出卡塔卡利舞的椰叶小屋剧场、屋船的玄关……日本人略嫌畸形的审美与这一个独特个体的不一般的兴趣那么样地糅合在一起,让人对“日本人”及其文化浮想联翩。莫非这就是日本人?这就是日本文化催生出的产物?印度这个曾经给予亚洲以佛教的国家,在这一个日本人的眼里完全是以他的理解和思维展现在你面前了,照旧有古老的文明,如“烈日下的耆那神庙”,但更有令人、确切地说是令日本人不熟悉、不理解的当今印度世态(像“铁道之旅”)。河童笔中的印度不再是一个本真的印度,而是经了这么一个“窥视高手”的刻意偷窥之后内心窃喜的印度,那种藏不住的好奇和窃喜隐在同样是自我且并不深刻的“文化解读”之后,别有风采和韵味。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我们的“竹林七贤”,没有任何可比性,只是都那么深印于心。“七贤”的豁达、放浪、甚至有点造作的“自然”与这一个日本人的压抑的“自然态”居然有那么一些相似之处,只不过前者更多了些为了引领风骚而作秀的嫌疑,而后者却真的是骨子里透出的“变态”和“兴之所至”。当他在印度“偷尝”某一食物而欲“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的时候,他会顾忌到是否拉肚子。嘻!地道的日本人的顾忌。印度的佛教对他有影响吗?几乎没有,他是那么的诡异。
不写了,总之这一个日本人让我琢磨不透。还是看他的书吧———《窥视印度》,用别人的话来说是:偷窥高手河童哥哥眼中的印度。(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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